死耕牛是大事,村里不少人过来看热闹。

木朗牧对牛上下检查一番,得出结果。

“是腹胀死的,你们喂食过多了。”

村人咋舌,八头牛得吃多少草料,她们最知道了。

村里妇女十人一组,每天割多少草都不够牛吃,白家还能喂撑了!

不过看牛都膘肥体壮的,白家人没少费心。

“可惜了,那么大一头牛只能吃肉了!”

不知道谁说了一声,白黎眼睛一亮,目光炯炯地盯着村长,好像他不会做人的话她不介意好好“教”他做个人。

看她那馋样早有预谋,不过他没有证据。

木朗德躲开她的“死亡凝视”,咽了咽口水。

“赶紧杀了吧,看看哪家想换点肉就换,我去准备文书报备。”

得了准话,白黎振臂一挥,“杀牛!”

白家男儿早摩拳擦掌了,一听拿起菜刀就要上阵。

村长咳嗽一声,“村里有杀猪刀,去个人拿回来。”

杀牛可是大事,这一天,石崖村像过年一样喜气洋洋,人人都去河边看热闹去了。

赵云天拦住一个村民,“老伯,村里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
“你还不知道啊?”

老伯一副你消息怎么那么不灵通的样子看着他。

赵云天气恼但脸上不显。

“我去隔壁村走亲戚刚回来。”

“哦,难怪,河边杀牛了,不跟你说了,等下都没位置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