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听话不说,连基本上的礼节都没有。”
尹全胜虽然知道几个同僚故意的,可面上还是挂不住。
“你们也不用挤兑我了,有本事自己带人去训练,不用求她。
她是少将一手提拔的人,连少将的话都不听,更何况是我?”
这下,几人无语了。
“我,我去看看伤患上药没有。”
“我也去看看。”
“哎,我去拿药。”
“我……我去看着他们。”
四个千夫长转身跑得比兔子还快,尹全胜一口气梗在心口咽不下出不得。
“木校尉,以后盯紧点白黎,有事立刻回报!”
“是。”
木校尉心里苦,白黎虽是他手下,可人家连少将的面子都不给,要他去管她?
嫌命长了吧?
经过此事,穆都尉再也不敢让士兵进山里训练了。
不过白黎依然我行我素,带兵上山打猎,下河摸鱼,想去哪就去哪,没人再敢多说半句。
至于私底下那些嘀嘀咕咕,白黎压根没当一回事。
如此到了月底,整个先锋队无论精神面貌,还是体能武力值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
军营每月一次的月底比赛,先锋队打败了所有人,在各项比赛中杰出的表现让人大跌眼镜。
白黎在军营中成了顶级的存在,之前对她面服心不服的人通通变成心悦诚服。
到了月休,白黎一大早就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