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不算训练?
等他们干完就知道了!
众队员虽然对此安排有不解,可听到胜出者有奖励,个个都干劲十足。
昨天的胜出者获得了十只野兔,他把野兔杀好做成兔干,留着给人捎回家去,让家人也能沾些荤腥。
何大林那组虽然遇到了野猪,本该是猎物最大最多的胜出者,可是野猪都是白黎打的,算不上他们的功劳。
如此,并没有人不服或不满意。
反而,对“训练”更有动力。
猛杨以为抓鱼最轻松最舒服,简直就是在玩。
谁的童年没有抓过鱼捉过鸟儿?
那是闲余之余为数不多的童年乐趣之一。
可当他现在重温少儿时的玩乐时,没过多久就觉得比干农活,比军营中的训练还要累了!
一条条手指大小,滑如泥鳅的鱼儿在手指间丝滑溜走,任人怎么抓都难抓到一条。
二十几个人在溪流中分别排开,弯着腰,弓着背,努力了半天有人才抓到几条,有人依然空着手。
白黎嫌弃的声音不断响起。
“你们眼不够快,手不够稳!”
有人不服,白黎挽起裤腿就下水。
她手一伸,掌心就躺着几条活蹦乱跳的小鱼,动作快得好像那鱼本来就在那儿,而不是刚刚才抓起来。
可问题是他们抓一条都难,她只是抓了一下!
挑水的组,两手各提一桶水,两手伸直与肩平齐,水缸才挑到一半,就有人大喊受不了了。
白黎宛如地狱魔鬼般的声音适时地响起。
“继续挑,没完成的今天加负重长跑三十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