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没了!”

众士兵被她快如疾风的身法晃迷糊了,都没看清楚她干了什么好事。

看得清楚的只有南宫珉和木朗德还有白家人。

白宗仁青筋鼓动,两手握拳,心里在现在打还是回家打之间拉锯。

最后做出了给她留点脸面,回家再打的决定。

南宫珉一言难尽,所以这浑头真是去抢了人家的牦牛?

木朗德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,朗声说道:“就是,这些都是野牛,凭什么说是挝国的?”

白黎对他投去一个上道的眼神。

南宫珉:好吧,挝国抢了大周多少粮食,多少女人,之前附近几个寨子几乎被他们抢空了,有军队驻守才有所收敛。

现在抢他们几头牛也不算过分。

得到南宫珉的默认,白黎笑出一口大白牙。

“那个,村长,南宫少将,谢谢你们大晚上出来欢迎我啊。

爹,大哥,咱牵牛回家啊!”

木朗德:“哎,这牛不应该属于村里财产吗?”

白黎:纳尼?有人想截胡!

一脸凶悍地看向木朗德:

问过她的拳头没有!

南宫珉一看这浑子要炸毛,急忙说道:“这牛毕竟是白黎一人所得,这样吧,村里以五石粮食一头牛换回去,军营以二十两银子一头牛来换,换多换少由白黎决定。”

为什么他不让白宗仁决定,肯定是看出了他还做不了白黎的主。

算了算了,为了哄住这混球他已经破例又破例,尽了所有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