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路上你没说分家过,导致我家一点准备都没有!”

白宗申嘴硬的反驳,心里暗骂:要不是你女儿在路上打猎,你家现在照样吃黑面,哪有白面饺子吃?

要是早说分家过,他和儿子也去打猎,现在也有肉吃,何至于闹成这样!

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!

白宗仁叹了一口气,点拔道:“我们现在去找村长,上山砍树回来做农具,你要去就一起去!”

有村里人看着可以上山,至于到了山上分散开来,在山上看到野兔野鸡的顺手打了,谁也不能说什么。

白宗申刚想拒绝,想到什么眼睛亮了。

白宗仁话已至此,听不听的随他了。

抬脚上楼吃饭去,那香味儿勾得肚子里的馋虫早忍不住了!

白宗申压下怒火,催促木氏快点烧火,待黑面糊糊熟了,顾不上烫,胡乱扒拉了一碗,跟上白宗仁几人走了。

白黎自然一起,她得在进军营之前,把家里的事都安排好。

木朗德听到还可以做脱粒农具,乐得有点找不着北了。

试过“爬犁”割稻,谁还想用慢吞吞的人力割稻?

哦不,“爬犁”现在叫犁割器了,白宗仁刚刚想到的。

对此白黎不置可否,叫什么名字都是那个物件,叫出花儿来也没有改变。

木朗德立即叫上十几个壮汉跟着去砍树,因为他知道白黎明天一早就要去军营急了。

落日余晖中,晚霞满天绚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