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头顶吊下来一截手臂粗的蛇头,正嘶嘶地朝她吐着芯子。
她精神力一动,蛇头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了脖子,嘴巴张得老大,芯子吐出老长,长长身子缠绕过来卷住一根树枝死死绞住,越收越紧。
白黎看得头皮发麻,这玩意要是缠上她的小胳膊,不得被拧成麻花啊?
不过,她肯定不会让这事发生。
“咔嚓!”
大腿粗的树杈被绞断,蛇头也软绵绵的耷拉下来,没了气息,身子随着树杈掉了下去。
远处传来一阵“呀呀”的叫声,不是黑鹰那货又是谁?
叫声越来越近,很快来到白黎头顶。
黑鹰来不及站稳,就着急地“呀呀”叫起来。
“我说你是乌鸦生的吧?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,总是呀呀的叫着晦气。”
乌鸦叫晦气是听奶奶李氏说的,这一路走来一个多月,女眷们闲得蛋疼,可不得什么都拿出来唠嗑吗?
她娘和奶奶这车聊天还算正常,白玥那车整天东家长西家短的扯是非,说到起兴时,什么难听恶心的话都说,当然是木氏母女俩说的多,白黎两个亲婶婶只听不语。
说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,两个婶婶还捂住白玉和白六郎的耳朵,不让孩子听到。
不要问白黎怎么知道,她耳朵灵着呢,不用异能,半里内说话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话扯远了,白黎听着黑鹰呀呀了一阵,明白了什么。
她像条蛇一样顺着树干“哧溜”一下到地,往黑鹰指的方向跑去。
“救命啊!救命!”
一个中男子的声音传来,接着传来一声闷哼,应该是人被打晕或者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