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只有一辆平板车,平日里紧着他的老母亲和爱妾,儿子坐,旁边堆放着一大家族人的换洗衣物,就连他都要经常徒步,换其他人上去缓缓。
当他走得两眼冒烟,双腿都没了知觉的时候,却被通知要加快速度,得把之前耽搁的路程赶回来。
那是他耽搁的么?
现在要他把小腿迈出残影赶回来?
人家嘴里轻飘飘的要赶路,多挥几下马鞭,就把速度提了上去。
辛苦的是马儿,他们只顾在车上享受风景,还要抱怨车跑得快,风太大了。
可他们急赤白脸,气喘如牛拼命追赶,慢慢的还是拉开了距离。
这时候,留在后面押解的衙差就会毫不留情的挥鞭相向,他马家族人大多数挨了马鞭,甚至有几人身上鞭痕交错,血迹斑斑。
他马家人的待遇跟人家白家人相比,人家在天,他们在地,真是没法比较。
可马德海眼红归眼红,他目前不敢作妖。
心里想着,现在暂时让她得意吧,等到了流放之地看她还能过得这般自在不?
那流放之地地域了阔,驻扎了一个军队,上上下下那么多人,看她能贿赂几个!
他就等着,到时候看没吃多少苦头的白家人,怎么适应那繁重又劳累的劳役!
白玥再也没有挨过鞭子,听到马家人挨打心里阵阵舒畅。
想当初她挨打时轻轻一鞭子都痛入骨髓,现在看到别人挨打完全没有一点同情心,反而嫌弃衙差没有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