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!你们都是一群废物吗?!!

偌大的京城,竟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一夜之间搬空!!!”

李公公腹诽:只是搬空一条街而已,倒没有那么夸张。

他悄悄抹了把冷汗,庆幸那贼人给他留了条活路,不然单单是白府的箱笼变空,他有十个狗头都不够砍。

“还有你,李公公,带着五百精兵,还有五十个弓箭手日夜看守,竟然还被人掉包,你们是吃干饭的吗?!!”

“奴才办事不力,奴才该死!!”

李公公作惶恐状,把头磕得梆梆响。

要是挨一顿骂能免责,他挨十顿都可以。

“不过,皇上,奴才有一事不明,请皇上定夺。”

“赵都尉求亲被拒,为何还两次三番前去白府捣乱,会不会是故意混肴视听……”

皇上火气那么大,不妨来个祸水东引,让他减少一点罪责。

“放屁!你这个腌人自己办事不力,竟敢胡乱攀咬我儿,皇上明鉴啊!”

赵云天的爹赵公孙,身居礼部尚书要职,自然不能让儿子背着黑锅。

他家已经够惨的了,天光他从小妾身上爬起,整个府里除了四面墙壁和睡觉的几张床,空空如也。连秋风都夹着落叶在嘲笑他家,一夜空城。

偏偏他聘请的侍卫护院一脸茫然,气得他差点一个倒昂。

也就在那时,他儿子赵云天才想着再去求娶白家女儿,得回嫁妆,多少给家里挽回一点损失。

不过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不能让李公公再胡扯了。

朝堂上闹成一锅粥,皇帝周昱脸黑如锅底,最后下了一道圣旨,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