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李娇娇真是要疯了,失去理智地拉住周宴朝院子里走,周宴本想挣扎,奈何李娇娇死死地拽住她,若是争吵又会引起四周注意。

周宴眉头紧紧蹙成川字,失去耐心,随她到了屋里。

李娇娇着急地脱去外衣裙裳,只剩下裹裤,用力去扯周宴的衣服,赤裸地站在他面前,只希望从他眼里找到一分从前的悸动。

可他眼底只剩冰冷。

李娇娇哭着缠住他,死死保住他,满是泪水的脸紧贴他心口,听着他的心跳声,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,手就朝周宴裤子里探——

周宴是真不想陪她胡闹了。

“疯了是不是?”周宴狠狠推开她!

李娇娇撞到身后的花瓶,花瓶落地碎了,她跌坐在地时掌心恰好被碎片刺破,血肉模糊,钻心地疼,听见周宴高高在上地冷声道:

“从今日起,你只是我表妹。”

“若非念着你生育了一双儿女,我早将你请出了侯府。”

“为什么……”李娇娇不甘心地问,满眼猩红。

“从你不惜伤害孩子,诬陷苏萝开始,从你发卖忠心你的婢女开始,我就发现,你撒谎成性、恶毒刻薄。”

“昔日对你的爱,无非是因为你伪装的好。我爱的人,要善良美丽,和苏萝那样。”

提起苏萝,周宴眼底多了几分温柔,叹息道:“娇娇,当初是你爬了我的床,而非我主动招惹你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李娇娇尖锐地心痛着,哭到嘶哑难言,“所以你后悔了……”

“我早知你是这样,也不会有那夜错误,你既要爬床,便要接受应有的结果。我早告诉你我有未婚妻,你还是替我暖被窝,我拒绝你,你不是仍然坚持吗?”

周宴要改变,首先就是和李娇娇断了。

对比苏萝,李娇娇真是差太远,索性将话说的狠一些,彻底断了,这样苏萝也不会再猜测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