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嵩惊讶于苏萝的无所谓,攥了攥拳头:“姑娘就这么心狠?”

“……”苏萝无奈啜了口茶,“难道我就一定得哭?最好扑在他身上,压着他伤口哭晕过去?”

陈嵩无语,且哑口无言。

苏萝喝了口茶,忽然放下茶盏,想起自己如今也是有身孕的人,似乎要忌口。

若母亲知道她与墨瑾……

若母亲知道自己怀了墨瑾的孩子……

苏家,断然不可能接受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
苏萝真怕母亲打死她。

这步棋,到底是走的有些险。

有时候她也看不清墨瑾,明明自己在他眼里不是那么重要,怎么还会夜夜唤她名字。

“没别的事,我就走了。”苏萝转身离开,却脚步猛然顿住,神色也僵住,她看见了不顾秦政屿阻拦,捂着胸口,缓缓走来的墨瑾。

秦政屿试探道:“要不,苏姑娘您留下来,吃个午膳?”

墨瑾森黑如点漆的眼睛,看着苏萝。

有那么瞬间,苏萝好似失去了自己,看不到天地之间的任何事物,只能看见墨瑾。

她木讷地摇摇头:“不了吧。”

不知为何,因上次墨瑾与她争吵,她与墨瑾有一种隔阂。

她感觉自己在坠落,而如今的抽离,便是保全自己不被伤害的最好办法。

秦政屿还想说话,墨瑾便道:“让她滚。”

苏萝被这句话浇得透心凉,她就多余来这一趟,唇角划出一个无所谓的笑:“其实妾身没打算来的,但确实担心王爷死了,妾身日后就没靠山了,见您还活着,那我就走啦。”

她嘿嘿一笑,与他擦肩而过,脸上看不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