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萝嫌脏那般,将袖子抽出来。

周宴看着扬鞭离去的苏萝,气得浑身发抖,缠声大喊:“苏萝,我……我疼。”

他受伤的左手一拳砸在柱子上,好似不知道疼,血顺着指尖淌下。

然而这点疼远不及心里腾腾灼燃的气愤,好似要将他整个人都毁灭!

可很快,他就闭着眼睛,浑身颤抖地自我安慰:“一定是我从前伤她太深,她才……对我这样失望。”

“从今天开始。”

周宴睁眼,眼底满是决心与痛苦:“我要改变。”

……

苏萝失魂落魄地去了华裳店后院。

玄安道长与苏羡此时正在摄政王府,她还不能去。

她每日让云染去打探消息,连着三天,云染都说玄安道长还没走。

直到第四天,云染急急忙忙跑回来,气喘吁吁道:“走了,走了!玄安道长终于走了!”

苏萝扔掉盖脸的书,猛然从摇椅中站起身,抓起椅子旁的王府奴仆装束换上。

半时辰后。

摄政王府后院。

苏萝与云染跃墙而进。

摄政王府没有什么女仆,只有老嬷嬷,二人时乔装成了护卫。

苏萝避着人去了主院,还没进门,便闻见药香,心里一紧,叹息一声,绕到窗后,透过一丝缝隙,她畏畏缩缩地朝里面看去。

今日天气阴沉,乌云密布,墨瑾似在养神休息,屋内灭了几盏灯,光线微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