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墨瑾的晋肃卫兵马铿铿锵锵赶来,一层层地逼近燕国刺客。
晋肃卫统领抱拳跪地,满脸惶恐:“末将来的路上被其他燕国探子咬住了,末将来迟,请摄政王责罚!若王爷有个三长两短,末将万死难辞其咎!”
墨瑾掸了掸肩上的灰尘,眼底满是戾气:“杀了他们。”
“得令!”晋肃卫统领站起身,很快带兵将此处清理干净。
燕达木烈也最终锁住了手脚。
若非墨瑾前段时间受了重伤,否则今日不会被燕达木烈刺中。
“将他们分牢羁押,燕达木烈处以笞刑。”墨瑾忽觉一阵眩晕,只见伤口鲜血不知何时已变黑青。
“剑上有毒,把解药交出来!”陈嵩拎着燕达木烈衣领,一拳砸上去。
燕达木烈嗤笑一声:“哈哈哈,为杀墨瑾我们可以做了十足的准备,剑上剧毒,无药可解!”
‘砰砰砰!’陈嵩一拳拳砸下去,砸得燕达木烈鼻青脸肿,连鼻子也要凹进去,他一剑卸了一个燕国刺客的胳膊,质问其余人:“说!解药到底在哪里!?”
七个苟延残喘的燕国刺客纷纷不语,其中一个恐惧地跪喊:“这毒专为墨瑾所研制,只死不生,真的没有解药!”
墨瑾摇了摇不太清醒的头,刚要说什么,身子直直地朝后倒去!
众人一阵惊喊,手忙脚乱起来。
苏萝心跳了嗓子眼,脚尖下意识冲出去半步,却被云染死死拽住。
云染满脸凝重担忧,对她无声地摇了摇头。
周宴就站在斜对面,将苏萝这动作看进眼里,他真真切切地在苏萝脸上看到了着急。
她会为墨瑾着急?
就连听闻苏萝在山禾客栈遇袭,急忙赶来的温子溪,也看到了这一幕。
秦政屿在墨瑾将要倒地时,搀扶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