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萝甩开周宴的手:“别管我!”
周宴面露诧异,隐忍地抿唇,内心有着灼痛感,既生气也痛苦:“我是你夫君,怎能不管你。”
“管好你的李娇娇就行。”苏萝冷冷地剜他一眼。
“我不允许你去救他,他和你什么关系?凭什么要你去救?”周宴攫住她的手,将她朝客栈外拽。
苏萝提剑指着他:“再拦着我试试。”
周宴几乎不可置信,苏萝居然将那柄剑对向了自己,脸色逐渐灰败,舌尖发苦道:“我是你,夫君啊。”
“滚。”苏萝冷怒地骂他。
周宴被骂的低下头,失魂落魄地站着,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秦政屿捂着受伤的胳膊,咬牙道:“再坚持半盏茶,兵马就来了。”
墨瑾抹去嘴角一丝鲜血,眼神阴鸷暗沉,手中刀刃在源源不断地淌血,满地燕国尸首,燕达木烈与刺客只剩下十五人。
燕达木烈骂了一声:“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”
他就像一条疯狗,咬住了墨瑾就不放,连着那些燕国刺客也全是疯狗,不要命地只追着墨瑾一个人杀。
只要杀了墨瑾,就等于折损青鼎国一半兵马。
多么令人心动,哪怕燕达木烈身受重伤也满眼渴望,就在这群疯狗里,忽然闯进来一个十八岁的女子。
成为这遍地尸首里,唯一一抹亮色。
今日苏萝一身水蓝色绣兰长裙,圣洁高雅,哪怕染了鲜血,也美得无与伦比。
墨瑾阴鸷的眼底,忽然明亮起来,也只是一瞬,目光就黯了下去,别扭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苏萝不知道墨瑾在别扭什么,走在墨瑾身前,成为了他新的一道屏障,翻了个白眼阴阳他:“妾身来送死。”
“呵。”墨瑾嗤一声,却笑了,可很快,那抹笑意便化作谨慎与忧虑,有一些连他都没察觉到的古怪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