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萝,你不怕本王杀了你?”

车轮在月黑风高的街道,缓缓碾过石板桥。

苏萝索性躺在墨瑾怀里,戏笑着,指了指雪白的脖子:”王爷掐这里,就可以杀了我。”

墨瑾目光阴鸷如深渊,眼里闪过一丝杀意,更多的却是怒意。

气得肺要炸了。

他的大掌骤然握上苏萝天鹅颈,苏萝目光严肃起来,墨瑾逐渐收拢虎口,苏萝也一点点失去呼吸,她眼底缓缓布上一层惶恐。

在她即将窒息死去时,下意识抬手去推墨瑾大掌。

她越推,墨瑾便越用力掐着她,直到苏萝颤抖着一根根去抠他的手指,想把他手掌从自己脖子上抠下来。

“还是想活着的嘛。”墨瑾瞥了她求生欲使然的小动作,冷笑道,“那就别作死啊。”

在这场较劲中,权利与情感在碰撞。

像是不舍得打碎一件中意的器物,在苏萝将失去最后一丝呼吸、将要闭上眼时,墨瑾倏然松手,声如寒冰:“挺好用,留着吧。”

苏萝泪水恨恨地夺眶而出!

是。

她这个玩物挺好用的,应该留着。

甚至因为是他人妻子,反而不用负什么责任,等到不好用时,丢了就是。

墨瑾多洒脱,这段关系于他而言,毫无损失,却赌上了苏萝所有。

掌控这种男人,好难。

苏萝狼狈地俯在马车矮桌上,疯了一般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。

这一刻。

苏萝厌恨墨瑾。

再等等,等四哥回来,等苏府好起来,等她报完仇,她就与眼前男人一刀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