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比如这次,她刚知道四哥杀了这三个燕国人,墨瑾又来验尸?她不相信有那么巧。

墨瑾洞悉人心的目光,抬头一刹扫了苏萝一眼,窥见了她眼中的不信任与戒备。

不信任她?

戒备他?

墨瑾嗤一声,温子溪连小七都喊上了,这二人关系可真好。

快踏出牢门时,苏萝回头惴惴不安地看了眼墨瑾。

墨瑾唇角讥诮一勾,验得差不多时,扔了白手套。

他们出去时,恰好看到温子溪站在车旁为苏萝卷帘。

苏萝弓腰坐进马车时,温子溪还护着苏萝根本不会撞到车顶的脑袋。

“嗤”墨瑾冷笑。

马车里,苏萝眉头紧锁问道:“摄政王为何也来验尸。难道他知道什么?”

温子溪剑眉微颦,沉思着摇头。

许久他才道:“摄政王行事诡谲,一向令人琢磨不透。不知几方势力卷入此案,小七,你要谨慎。”

“夫子亦是。”苏萝内疚道,“夫子主动为我父兄查案,大恩大德,小七没齿难忘。”

其实苏萝很想问:“夫子为何要帮苏家?”

温子溪端坐马车,微敛袖袍,眼底清润明亮,皱眉勾起一抹笑:“某行的是心中道义。”

……

与他们擦肩而过的王府马车上。

墨瑾烦躁快速地端起一盏茶,吹去上面浮沫,喝一口,烫喉,难以忍受地咽了下去。

秦政屿颇有眼见地推了推陈嵩。

陈嵩小心谨慎道:“怡红院与打银铺一事,从老鸨口供得知,与侯府确有牵连,再往深了挖就断了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