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子溪失落地微不可察轻叹。

苏萝茫然摇头:“不是。”

“相反,摄政王又去了苏府。”温子溪平和地看着她,点破道,“摄政王与小七,认识?”

苏萝当下有些紧张,极力正常道:“未成婚前,是旧友。”

“小七,摄政王不是好人。”

“其实他……”苏萝思索道,“他不是很好,但也不那么……”

与杨舟议完事的墨瑾,听到这句话,刚想敲门的手一顿。

他不好?

他还不好?

墨瑾脸色瞬间极冷,转身就走。

“王爷!您是要找太傅吗!”陈嵩非常有眼力见地打断,算是隔着门,阻止苏萝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。

其实苏萝下一句是:但也不那么坏,总的来说还好。

被这么一打断,苏萝也急忙转移话题:“太傅,这天儿很蓝,对吧。像蓝宝石一样,呵呵。”

墨瑾啧了一声。

他身受重伤,她还谈天说地?

傍靠山的从一始终都做不到。

傍上了吗?傍上了吗!就和其他男人听戏喝茶?

墨瑾背上伤扯的疼,真就不该来这旷奇楼。

“王爷您且慢,苏姑娘有口无心,您何必与她计较?”陈嵩忙道,“自古以来,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。”

墨瑾冷冷看向陈嵩:“本王和一个玩物计较什么?她还不配本王计较。”

陈嵩一怔,忙道:“是是是,就是一个玩物,根本就引不起您的情绪波动,她算什么,一个有夫之妇。玩完踹了就是!”

墨瑾猛然驻足: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