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叔叔婶婶,都听到了吗?还有诸位嬷嬷、护卫,也听见了吧?”苏萝眼底闪过刀一样锐利的笑,看向李紫嫣,“这便是我婆母奇怪的逻辑。”

苏萝看向宋濂:“宋管家你说呢?”

宋濂目光极冷:“若夫人有个三长两短,七小姐完全可以以挑唆为由,将对方告上公堂!”

“你!”李紫嫣摔袖,指着宋濂鼻子怒叱,“主子说话,有你一个管家什么事?”

“某签的工契,而非死契。既是平等,有何不能言?”宋濂冷冷道,“你最好祈祷我家夫人无事,否则……”

宋濂撂下一句狠话后,急匆匆朝主院跑去。

“这就是你们将军府的教养?连一个小小的管家也可以随意置喙?萝儿!你难道不替我出口气,教训教训这个劳什子管家?”李紫嫣情绪颇为激动!

若这是她侯府管家,早就撵出去乱棍打死了!

“宋濂大叔是我母亲特请的管家,莫说是母亲,就连我这个苏家人,都无权干预。”

苏萝呵呵道,“我娘抑郁成疾,按理自当留在苏府,多多娘散心,既然如此,你今日干嘛来接我去侯府?”

“我……”

李紫嫣被怼的脸色铁青,隐有薄怒之色!

只听苏萝又妙语连珠地反驳:“母亲你心地好,你善良,那你更该劝我娘活啊,那你教唆我娘自戕又算什么?”

“我……我没有教唆!”李紫嫣恼羞成怒,面色难看地低吼一声!

“另外,你诱导我娘去地下陪我爹,又是什么意思?明知我娘心里脆弱,还屡次提起自戕!不是居心叵测又是什么?这是三岁小孩都懂得道理,难道母亲不懂?若母亲懂,为何明知故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