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藏书成百上千,她怎么可能知道少了哪本?
还有温子溪曾提过,他在查父兄叛国的真相。
苏萝神情沉静下来,攥紧手中弩箭。
她也一直在暗中查探父兄的死,但从前的她一直只是闺中女子,无权无兵无人脉,不谙朝廷政事,如今忽然查案,必是困难重重。
她思考着,改日去见温子溪一面。
正想着事呢,院中响起急急的脚步声,云染快步进屋,满脸烦忧:“姑娘,不是好事,靖安侯夫人与靖安侯世子都来了。”
“慌什么?”只要没授之以柄,苏萝就没什么好怕!
云雪雅正在正厅接待李紫嫣。
李紫嫣昨夜因李娇娇入狱之事操心不少,可人已坐进大牢,靖安侯那边走关系都走不通,她也只好作罢。
今日前来,一是来接苏萝,二是探望云雪雅身体状况,三是聊一聊山禾客栈。
云雪雅自苏战死后便不怎么涂胭脂,经常哭泣难眠,虽然还很美,却很憔悴。
李紫嫣打量着她,握着云雪雅的手:“雪雅,你不容易。”
苏府从前有钱有势,李紫嫣经常讨好云雪雅,以至于抛开亲家这层关系外,她们还算得上好友。
“没什么不容易的。”云雪雅强颜欢笑,盘算怎么把话头扯到女儿受委屈这件事上。
李紫嫣拿手帕抹了抹眼角,同情道:“其实不必说,我都明白,从前大将军对你那么好……后来又出了那样的事……这天底下又有几个女人能承受得住?”
思及亡夫,云雪雅脸色一白,只觉得心痛如绞!
李紫嫣眼圈通红,叹息着关心道:“我与你都是重情重义之人,听说你在府上要自戕殉情。我们俩真是一个性子,若我夫君战死,只怕我也会一死了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