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爆出一声惊呼!

越来越多人开始七嘴八舌:

“也是,正常男人谁会分不清妻子和表妹谁更重要?先前世子爷不分青红皂白地维护表妹,就可见端倪啊!”

“这不是害了苏姑娘吗?若喜欢表妹娶表妹就好了,何必浪费苏姑娘大好光阴?”

有人情世达老练的老婆婆一语道破:“大概是既看不上表妹的家世,不愿意娶,又舍不得苏家财富,才娶的苏姑娘。”

“既要解语花,又要富贵花,天底下的好事儿都给他占了?他想得真美!”

听到这些的温子溪,攥紧衣袖的手指微微收紧用力,努力克制着怒火。

原来……

原来她在侯府过得都是这种日子吗?

刹那间,温子溪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
他愧疚、懊悔,若早知她不喜这门婚事,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袖手旁观。

那些难听的话犹如一记记巴掌,狠狠挥在周宴脸上。

此刻,周宴对李娇娇的埋怨达到顶峰,就连看李娇娇的目光也带着恨意。

若不是她撒谎,若不是她利用自己对她无条件的信任,他何至于落到任人嘲讽的地步?

他好歹是靖安侯府世子啊!

“李娇娇!你太让我失望!”周宴再次怒吼,随后看向围观的所有人,指天发誓道,“我周宴,对表妹李娇娇绝无私情!没有半分男女的心悦之情!尔等休要胡乱猜测!”

比起周宴的怒火,李娇娇更绝望的是,周宴当众斩断他们二人之间的情意。

周宴竟说……他对自己没有半分私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