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萝真的好无辜,解释道:“世子爷,你倒是说一说,我做什么事了?说出来,让大家听一听。”
还让他说出来?周宴脸黑了几分,只能硬着头皮赌一把:“娇娇上次陷害你给楠姐儿下毒,你必然觉得受了天大委屈,你受了这种诬陷、遭受这种委屈,你怎么可能不怀恨在心?”
“你既然怀恨在心,必然会想尽千方百计去陷害娇娇。”
他自认说的有理有据,十分符合逻辑,他死死盯着苏萝的面部表情,来推测苏萝会不会心虚。苏萝面无表情,甚至有些嗫嚅嘴角,周宴觉得他说对了。
毕竟越面无表情,越是在装镇定。
而且她嘴角都嗫嚅了好几次,肯定是心虚地装不下去了。
苏萝面无表情是因为太无语了,扯了扯嘴角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这种人沟通,转而微微一笑道:
“世子爷好厉害呢,比温太傅和摄政王都要厉害呢,温太傅暂代大理寺卿,都没什么呢,你就给我定罪了。”
温子溪向来清润的面上染上了一层薄怒,没想到周宴居然还纵容李娇娇陷害萝儿?
但考虑到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,他作为外人,不好贸然插话,打算再旁观。
墨瑾只冷笑一声。原来苏萝在侯府过的都是这种生活,难怪她要给他下药另傍靠山?
只听周宴继续道:“你要是承认,也省去了温太傅调查的功夫,你不如自己招了吧。”
顿了顿,周宴继续说道:“我觉得没有任何人在经历了那样的委屈与陷害之后,不会怀恨在心,苏萝,你不是圣人,你一定会报复。我知道你很善良,但是再善良的人,都不会不反击。”
“是,表哥说的是。”李娇娇泫然欲泣,拿着帕子抹泪,甚至抓着苏萝的手滑跪在地,“对不起,表嫂,我错了,我不该太黏着表哥,我也不该陷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