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看向苏萝,扫量了下她周身:“没事吧?”

“幸得摄政王与太傅相救,妾身无恙。”苏萝避开他的接触。

周宴这才放心地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
但他却潜意识皱了皱眉,怎么又碰见了摄政王?周宴牵起苏萝的手,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与她十指相扣。

苏萝眼底闪过不悦与诧异,下意识想将手抽出去,却挣扎不开,被周宴指尖紧紧扣住,周宴看向她:“怎么了?”

温子溪垂眸,微微攥了攥袖袍,不再去看。

墨瑾眸眼陡然一沉,锐利寒冷的目光射向苏萝。

苏萝浑身一僵,这是周宴牵她的,不是她要牵的,而且不知道周宴怎么回事,她根本甩不开,也不能把手抽出来,总不能莫名其妙在青|楼里和周宴大吵一架吧。她明面上是乖顺的妻子,就算为了不让周宴起疑,她也只能如此。

墨瑾忽然阴晴不定的拊掌大笑:“好,好的很啊!”

他抬靴,一脚踹翻茶水桌,碎片溅的满屋狼藉!骇得当场除了苏萝、周宴、温子溪以外的所有人全部跪下!

瑟瑟发抖地跪着一派,如泰山压顶般不敢喘大气!

苏萝也暗暗心惊,墨瑾这是要发疯?

“刘公子是吧?丞相侄子是吧?”墨瑾冷冷一笑,众人只觉仿佛周身都被冰冻了,听他强横下令道,“查封景春楼与平明坊打银铺糕点铺,查查哪位侯爷在此兴风作浪。让丞相来见本王。”

刘公子真的觉得自己完蛋了,本想报伯父名字唬人,如今却把伯父都搭进去了。

如今皇帝昏迷,摄政王一手遮天代理朝政,其中以丞相为一派,最不满的便是墨瑾,私下没少给墨瑾使绊子挖坑。

现在墨瑾逮到了他侄儿打着他的名号为非作歹,完全可以大做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