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衣着清凉的舞姬,应该是刚伺候过,身上还有不少淤青,眼角还有泪。
苏萝刚进来时,刘公子便眼前一亮。
“赏!”刘公子声音高亢地大喊,甩出一锭银元宝。
小厮摔袖谢恩,喜滋滋地推出去,还锁上了门。
“哟,小娘子,你想怎么玩啊?”刘公子摸着下巴,猥琐地嘿嘿一笑,“是玩强
奸啊?还是玩吹
箫啊?还是玩昏迷啊?”
苏萝面上沉凝,勾了勾唇:“我什么也不想玩。”
“哦?”刘公子冷笑,“进了我屋子,不想玩也得玩!”随即冷笑一声,拿起一段绳子,要来绑她。
苏萝静立屋中,在他靠近之时,抽出发间木簪——
“小娘子啊,水灵灵的小蜜
桃!让哥哥咬一口!”刘公子色
欲薰心地冲过去,下刻——
尖簪入臂,苏萝直接废了即将要碰到他的右手腕!
“啊!”刘公子刚要尖叫,苏萝一个闪现到他身后,血簪抵在他喉咙处!
“你你你会武?!”刘公子大喊着,“来人快来人!”
“若不怕死,你就继续叫。”苏萝手上力道把握的很好,将尖簪推进他脖子一毫,刘公子双腿一软,差点下跪在地。
门口即将冲进来的小厮忙敲门问道:“怎么了?公子!?”
“该怎么说,不用我教你吧。”苏萝警告他。
“没、没事!”刘公子大汗淋漓,浑身紧绷,苦笑道,“你、你们知道,我我我爱玩点特殊的。不管屋里发出什么动静你们都不要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