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大夫。”苏萝起身。

“慢着,姑娘。”医师忍不住善意提醒,“怀上家族子嗣艰难之人的胎儿……往往容易流产滑胎,亦或者大出血,开几服药保胎养一养吧。”

“好。”苏萝点头,“多谢您。”

“不客气,吃完再找我来拿,或者我给你这个药方,去别人家抓药也可以。”

医师忙碌在药柜之间,用油纸将药包好,递给苏萝。

苏萝走出医馆,人坐上了马车,魂还没跟上来,她目光微滞,一下又一下地抚着平坦小腹,这里竟有了生命。

孕育生命的感觉很奇妙,这将是她为自己生的家人、至亲。

经历告诉她,什么都不可靠,唯有血脉至亲才是最可靠的。

“姑娘,那咱们还去天香楼吗?”云染收好面纱,驾车问。

“去。”苏萝犹豫着,该什么时候将有孕一事告诉墨瑾。

……

华裳铺,后院,桌上摆了一个棋盘。

墨瑾左手黑子,右手白棋,正与自己博弈,听见来人回禀后,挑了挑眉:“她不来?”

青雪翼翼地回道:“世子妃请您去天香楼,她说她饿了,所以不来……”

“呵。”墨瑾轻嗤一声,“倒是有脾气了。”

“那……”秦政屿迟疑道,“你是去,还是……”

“啪”一声,墨瑾按下最后一颗黑子,起身,“去看看那个嚣张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