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萝就要逼芍药亲口承认,那根本不是药,那就是毒。
漆毒刚碰到嘴,芍药便觉得嘴唇钻心般灼痛,若是真吃进去,岂不是会死人?!
芍药恐惧地哭出声:“求世子妃放过奴婢吧!奴婢就是一个婢子!求世子妃高抬贵手放过奴婢……”
“再问你一遍!这药,到底能不能吃!”苏萝语气凌厉了几分。
骇的芍药颤抖道:“不。不能!”
李娇娇颤颤巍巍地绝望闭眼,拧着丝帕捂住了狂跳的心脏,脑子里轰然炸开两个字:完了。
于是李娇娇立刻先声夺人,呵斥:“芍药!你为何要欺瞒大家,说这药能吃?”
若是不保住李娇娇,回去也会被折磨死,芍药只能脸色惨白,嘴角哆嗦道:“是奴婢……奴婢想以此法栽赃世子妃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!你一个小小奴婢,若无主子授意,怎敢栽赃世子妃?你是什么身份,世子妃是什么身份,你怎么可能擅自做主陷害?”云染冷脸反驳。
“不、不是的,我家姑娘没有授意……”芍药哭着道,“我主子没有!”
“好,没有,对吧?就是你擅自做主,谋害主家,即使如此,便押去官府。”
苏萝淡声道,“你给楠姐儿下毒,是杀人未遂,按律法
会判无期徒刑,接着又陷害主家,这是背主,要笞刑六十,别小看这六十鞭,满是倒刺的铁鞭涂满辣椒油,打在人身上,三十就能要命。”
芍药吓得瘫坐在地,像烂泥似的,嘴角哆哆嗦嗦半天,吓得说不出一句话。
若是供出李娇娇,她可能会折磨到半死,若不供出李娇娇,直接就是死,在半死与死之间,芍药下意识选择半死,逐渐看向李娇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