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紫嫣咬唇:“回府!”

“哟,靖安侯夫人不多赏会儿花吗?”有个贵妇人不怀好意地开口。

“花香过敏,不赏了。诸位慢慢赏吧。”李紫嫣咬的牙痒痒。

她刚上车,周宴、李娇娇、苏萝也陆续从三个方向走来。

李娇娇眼圈微红,显然是哭过,周宴绷着脸,与李娇娇对视时有火气,李紫嫣一眼看出二人吵过架。

苏萝倒是一副心情愉悦的模样,臂弯里还躺着一捧藤蔓束好的桃花。

这三个人,在自己需要他们的时候,一个都不在!

光是这么想着,李紫嫣便怒火心烧。

“母亲这是?”周宴微妙地问。

“将你的俸禄与存银全拿出来,给我应应急。”李紫嫣心烦意乱地开口,将刚才的事情简单说完。

“什么?!母亲!你在干什么?你竟四处赊账白银?”周宴惊呼。

李紫嫣急忙去捂他的嘴:“小声些!马车隔音不好!你是要叫外面的人听见,嘲笑我们侯府吗?”

“你以为四处结交贵妇不要钱?你以为讨好太后娘娘不要钱?上回太后诞辰,我送了一扇五千白银的金丝白玉屏风,就这,还是众家眷送的最差的!”

“还有……你知道那群贵妇,简直是畜生,打多大的叶子牌吗?”李紫嫣喋喋不休地骂着,愤怒道,

“你如今在府兵卫司职从四品副将,我与你上司都督夫人打叶子牌,故意输给她足足两千五百两白银,才将她哄得高高兴兴,说定要在都督面前替你美言。”

但凡想到这些,李紫嫣便气得心脏疼,拿丝绢捂住胸口,心痛的无法呼吸,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