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了?”男人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
“没有。”苏萝内心讪讪的,却乖乖笑道,“跟着王爷怎么会怕呢?王爷会保护萝儿,不会让萝儿受伤的。”

她在给墨瑾洗脑,加强他会保护自己的潜意识。

有些人,会很喜欢被依赖的感觉。

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,苏萝微提裙摆,谨慎地走进坟墓。

墓中阴森森一片,冰冷压迫,墨瑾吹燃火折子,点燃墙壁上的挂灯,将周遭微微照亮。

只见墓洞正中间,凹下去的地方埋着一口棺材,露着棺面。

棺材不同市面上的黑色与棕色,竟是染得红色,让这一切都看起来诡异,苏萝莫名害怕,却见墨瑾面色如常,她就知道自己不能表露出一点害怕。

那棺材里埋着的是他母亲,若她表现出哪怕一丁点畏惧,都会让墨瑾反感。

不仅如此……

看着落在棺材上的几抔碎土,似乎是头顶掉下来的,苏萝跪地,俯身下去,乖乖地、恭敬地、认认真真地用手绢包走那几块土。

“你做什么?”

墨瑾盯着俯跪在地娇瘦的姑娘,从站着角度看去,她虔诚认真,脆弱卑微,一点点擦着母妃的棺椁。

“太妃娘娘的棺木脏了,擦一擦。”

苏萝本是极怕,却又想着她那连尸体都没找到的父兄,又被潦草安葬到了何方呢?是否也有人如自己这般细细擦着棺木。

每一座墓、每一具尸,都是旁人朝思暮想见不到的至亲。

光这么想,苏萝就不怕了,将棺木的土擦掉的很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