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男人……”她吐气如兰,轻声一呵。
转身也离开了华裳铺。
周宴这几日早早便下值,回来却没看见苏萝。
他这新婚妻子,怎么早出晚归的?
苏萝穿着从华裳铺挑的一套石青色蝶戏水嵌珍珠长裙。
上头的青蝶是用翡翠珠子一颗颗绣的,随着步子而熠熠生辉,就连裙摆走线都是珍珠串联,高贵美丽,奢华清雅,她从抄手游廊走来时,周宴便被深深吸引住了。
但他又很快局促地转过头,不行,他爱的人是娇娇,怎能看其他女人?
可、可……苏萝不算其他女人,是他的妻!
苏萝看着他,露出礼貌性的微微一笑,心里在盘算着,如何毁了侯府满门,如何戳穿周宴与李娇娇的丑事,如何拿到和离书全身而退。
可周宴却觉着,她竟然在冲自己笑?
自己冷落了她那么多天,迟迟没有圆房,她不仅不计较、不怨恨,还这般大方贤良……
全然不同世俗的后宅女子。
周宴羞赧地回她一笑:“这么晚才回家,你去哪儿了?出去之前不是穿的另外一套裙裳吗?怎么还换了一套?”
“啊?”苏萝道,“路过成衣铺,买了就换上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你是刻意穿给我看的吧?”周宴握拳咳嗽,清了清嗓子,同情道,“其实你不必在我身上花这么多心思,我真的不喜欢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这个周宴与上辈子的周宴,不太一样。苏萝无语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