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路上已经听过这事了,周宴没想到他回门之后发生了那么多。

而苏萝竟然乖巧懂事,独自抗下所有,这么大的事都没有求到他面前,不像娇娇,丁点儿事情就要缠着他。

在心里对比一番后的周宴,先向墨瑾行礼,随后朝苏萝伸手,柔声道:“萝儿,到我身后来。”

墨瑾微微侧身,余光看向她。

众目睽睽之下,站在墨瑾身后的苏萝,只得莲步轻移,站在了周宴身侧,只是她没有牵周宴。

墨瑾眸眼微暗,盯向苏萝。

不知为何,周宴察觉到了危险,鬼使神差地主动去牵苏萝,赔礼道歉:“今日是我来的晚了,让你一个女子如此艰难维

权。”

多么大度贤良的发妻。

新婚夜他跑了,妻子不怪他,回门到一半跑了,妻子还是不怪他,就连娘家出了那么大事,妻子还是没怪他。

周宴看着苏萝美丽面容,心里愧疚犹如潮水袭来,忍不住心疼地牵紧她:“萝儿,别怕,日后都有我护住你。”

墨瑾眼底多了一抹暗色。

一股凉意窜上脊椎,苏萝觉得那视线像冰刃,要将她剐了般,赶忙不着痕迹地将手从周宴掌中抽出来:“世子爷忙自己的就好,我这边没事……”

周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
他的妻子,怎能懂事到这个地步……

这不比他身边所有人的妻子都要贤良淑德吗?

周宴愧疚心疼动容,甚至自豪骄傲,冷眼看着地上的苏二爷与秦淑:“快将这两个罪犯拉下去,不要伤到苏萝。”

随后,周宴领着苏萝去处理苏府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