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芍药可不敢，这小孩儿多金贵啊。

“我三天三夜没怎么睡觉，被他闹个不停，现在听到哭声都要心悸了！”

李娇娇抱怨着，听见有人走进院子时，探头看到是姨母身边的瑞清嬷嬷，当即噤声。

“表小姐，夫人请您去一趟正堂。”瑞清嬷嬷弯腰恭敬道。

“可说了有什么事吗？”李娇娇打听道。

“夫人看见了楠姐儿身上的伤，大概想问您怎么回事吧。”

李娇娇心里咯噔一声，顺手抓起梳妆镜前一根金簪，她上回在店里随便买的，戴过一两次，但还算新。

走到正堂时，李娇娇瞥了一眼李紫嫣的脸色，心中越发印证了猜想，语气轻快地笑着哄道：

“姨母今儿梳得扭心狄髻好漂亮，真是光彩照人。难怪深得姨父宠爱！您端端往那儿一站，我还以为是二八少女呢！”

李紫嫣眉头略微舒展，但又很快皱的更紧。

李娇娇不要钱的好话，就跟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说出来，说的特别情真意切：“姨母您瞧，这是我跑了七八个首饰铺子，特意给你挑的簪子，当时一见到它，就觉着特别适合您！”

再将那簪子往李紫嫣头上一戴，惊喜道，“好漂亮。”

可李紫嫣只是轻轻将发簪摘了下来，摁在桌子上，发出不大不小的“啪”一声。

李娇娇装作没看懂，却听李紫嫣屏退了下人。

李娇娇这回就笑不出来了。

“娇娇，坐。”李紫嫣看了眼那根绞着一丝长发的金簪，心里嗤了一声，侄女说是新买的，其实是侄女戴过不要的，大概是那发丝不起眼，所以李娇娇没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