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们的脑袋一个比一个埋得低,刚想绞尽脑汁地解释几句求姑娘开恩。
却听苏萝严苛的声音在头顶响起:“没有听见,是聋,没有看见,是瞎,本该院边值守,却不见人影,是玩忽职守。明日全都滚出将军府!”
护卫们脸色齐齐煞白!
“七、七小姐,我们知错,求您不要将我们赶出去!”
院子里响起好几道哐哐哐磕头声。
“不仅会赶你们出去,还会在你们长工契上写着背主。”苏萝微微一笑,看向院中其余人。
这些护卫想找下家,新主子会让他们拿出上份契约,看他们的品行能力,若写上背主,日后基本与护卫这份生计绝缘了。
一时间,那些人都很后悔,为什么要被苏二爷收买。
有几个悔断肠的护卫当即从袖中拿出几锭银元宝,双手奉过头顶,恐慌道:“这是苏二爷买通属下们的脏银!”
“我们自知已绝无可能留在将军府,只求小姐您大发慈悲,放过我们一马。”
“你们玩忽职守,将我母亲置于危险中时,又可曾想过什么慈悲?”苏萝声音冰冷,“如今你们不是知错了,是怕了。”
她不怕得罪这些人,偌大的将军府,自父兄死后,便一日不如一日,府中不少人更是因为母亲脾性好,都搞些小动作。
苏萝淡声道“父兄死后,这将军府许多人就生出了异心,从前的我也就不计较了,但倘若日后谁还像他们一样,我只会比今日再狠几倍。”
“是!”家丁婆子丫鬟护卫们,纷纷打起精神喊道。
做完这一切,强撑着的苏萝身子彻底疲惫下来,脚步也虚晃了下,扶住了树干。
父兄战死沙场的半年,她整日以泪洗面,身子其实已经差了许多,上天没有让她重生到父兄活着之前,而是死后一年,这个时候的她,已经勉强走出了些许伤痛。
可但凡想起来,苏萝还是疼。
她如今也是学着父兄生前的样子,开始挑大梁,做母亲的倚靠,做将军府的顶梁柱。
逼着自己心硬、心狠,甚至心黑。
“都下去吧。”苏萝淡淡道。
奴仆们纷纷行礼后离开。
离开很远之后,便有三三两两的家丁议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