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萝你、你——”

苏二爷彻底颓败下去,人证物证都在,还有什么能狡辩的?

他血淋淋地犹如恶鬼,爪牙舞爪,却又说不出什么,彻底昏死过去!

秦淑尖叫一声,六神无主之下,直接给苏萝跪了,抱着苏萝膝盖哭求道:“萝儿,萝儿,我们好歹是你的至亲,你二伯父是你父亲的弟弟,你不能这么对我们!”

“伯母给你磕头!伯母愿意将二伯父这些日子偷的所有东西,全都如数奉还!”

“求你不要将此事闹到官府那里!”

秦淑到底是后宅妇女,不如男人稳得住,早就心慌到几乎崩溃!

然而,苏萝直接抬腿,将脚从她紧紧抱住的手臂中抽了出来,冷漠道:

“一切,交给官府判吧。”

秦淑像是死了那样,木讷呆滞地扑跪着,彻底没了主意。

“将他们三人,分别锁进三个屋子,以防传话。”苏萝下令。

“是。”五个影卫着手去办。

秦淑被当做烂泥般被影卫拖走,根本不管她什么身份。

“我自己知道走!”秦淑尖叫着反抗。

被绑走的秦淑不是没想过办法,如今偷盗之事确凿,明日在官府势必会输,苏二爷岌岌可危,但若他去坐牢,自己和孩子又该怎么办?

有一个坐牢的父亲,会被世家贵族嗤笑,也绝不可能议到一门好亲事。

她、她还能做什么?难道只有那个法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