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飘逸、笔走龙蛇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
他可真会写。

苏萝嘲讽了下,擦干净,便躺床上灭了灯。

约莫半时辰后,辗转难眠的苏萝见地上忽然多了一线月光。

她倏地看过去,只见有人从外面拿刀将关死的窗户撬开一条小缝,放进来一根小烟筒。

细烟缭绕,飘散房中。

苏萝屏气凝神,轻手轻脚打开门,看了眼东厢房,青芽青雪与云染睡在那边。

她身姿蹁跹轻盈似蝶,如灵巧的夜猫,在夜色中无声无息,跃上房梁,看着那蒙面的男子悄悄摸到了母亲后窗,也是放了迷烟。

那人虽蒙面,身形却与苏二爷相似。

举止也很像苏二爷。

这个狗东西,苏萝心里骂了一声。

苏二爷出生武将之家,会些功夫,他敢断定,这将军府中没人能打得过他。

近来赌输了点钱,手头紧,嫂子还没把家业给他,提前“拿”点花,不过分吧?

老子花自家祖业,睡自家寡嫂,天经地义!

正想着,苏二爷搓了搓满脸期待。

异域风俗,嫂子也是家业的一部分,兄死弟及,而且我朝从前有过小叔子兼祧两房的先例……

苏二爷勾了勾唇,拂袖擦了把口水:老子迟早把她睡到手。

他翻进书房,下刻,苏萝轻轻锁住门窗,做完这一切,她回到房间,刚好看到走来的青雪青芽。

青雪青芽上前两步:“世子妃这是……去了哪里?”

她们是摄政王的人,苏萝慌张道:“方才有人在我房中下了迷烟,我心惊胆战地跟踪那贼,看到他进了书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