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。臣妇疼。”
“疼?”墨瑾不理解,“怎会疼?”
苏萝觉得,他大概是不明白,男女在这件事上是有差异的。
墨瑾指尖掠过她后颈,绕到前面揉
捏着:“你不该舒服?”
苏萝没法和他讲清,咬了咬唇,默默承受着。
既有疼,也有鱼水之欢的享受。
她想起了猫类的欢好,听说公猫有倒刺,母猫疼且有快
感。
事后,男子餍足地斜靠在椅子上,坐没坐相,放肆且恣意。
他华袍松松垮垮地半敞,隐约可见九块硬邦邦的腹肌,汗珠从铁一般的胸膛滑落,没
入腹肌以下的衣衫,颇爽地舒口气,朝苏萝勾了勾手指。
苏萝将衣服拉上肩头,香汗淋漓、气息不稳地走去。
他从袖中抽出一张价值百金的地契,卷起来,插
进苏萝衣领:“尚可。”
这叫尚可?
他那么舒服,还叫尚可?
苏萝拿出地契,乖乖奉还,双脸绯红:“妾身不要,妾身对王爷是单纯的喜欢,从无谋求,愿意顶着身败名裂的风险,日日伺候在王爷身侧。”
装。接着装。
墨瑾掐着她腰问:“从无谋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