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刻,苏萝压着气性,反问道:“父亲早与二伯分家,即是分家便各过日子,还当我们将军府什么家?怎么就你说了算?”
苏二爷生怕惹了摄政王不悦,急忙斥责: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我若是做不了主,你更不能做主。”
“几本书罢了,你都舍不得送摄政王?莫说摄政王要几本,就算要将军府半条街的铺子,草民亦是笑脸相送,绝无怨言!”
说到最后一句时,还满脸谄笑地讨好墨瑾。
毕竟他家儿子考中进士,还没封官,若是能搭上摄政王这靠山,别说讨好,就是跪下来给墨瑾舔鞋底,他也能满脸堆笑地去舔!
而且他这话说的自认十分满意,一来是给苏萝扣上了抠门的帽子,让苏萝得罪摄政王,二来,一口咬定苏萝无法做主将军府的事,来宣示他以后当将军府家的事。
真是可笑。
苏萝睫毛气的乱颤,美眸满是怒意。
墨瑾眼底显出玩味,看她,就似小奶猫终于露出爪子。
毕竟,这小奶猫,对他要多温顺就多温顺,如此炸毛倒是少见。
不知为何,苏萝见墨瑾那丝玩味,忽然多了些勇气,疾步过去便甩了苏二爷一巴掌:“摄政王前,怎由你信口胡说!”
“啪。”耳光脆响。
第20章 打你,还要看日子?
苏二爷不可置信地看向苏萝,但是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火,而是对摄政王道:“真是让王爷见笑了,草民这侄女冥顽不灵、性格粗暴,实在丢人,既然她称草民一声伯父,草民自当尽伯父之责。”
“伯父这就教你什么叫做人。”苏二爷站起身,挽起袖子,怒叱,“送摄政王几本书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