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萝搀着云雪雅站起身,不知墨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云依依揩了把脸上的汗,小声道:“不是来抄家的吗?”
“……抄谁的家?我们王爷是那动不动抄家的人吗?”秦政屿痞笑一声,反问道,“抄你家行吗?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云依依脸色惨白,忙磕头!
“贱妇!”蒋州抡胳膊甩她一巴掌。
“啪!”耳光惊响满堂。
蒋州急忙骂道,“王爷最是宽宏大量、明正是非,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!就算你说的再小声,还敢当着王爷议论,当别人聋吗?”
成婚二十载,丈夫从未动手打过他。
被打的云依依发髻微散,捂着肿痛的脸颊,险些哭出声,两股颤战地跪着:“是民妇口不择言,请王爷恕罪!”
墨瑾面无表情极了,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。
苏二爷脑子转的最快,机遇与风险并存,见墨瑾身旁没有服侍的人,当即自请当小厮,跪行过去,将茶点举过头顶,奉给摄政王:
“云家盛产的白云山茶糕,您请尝尝。”
墨瑾屈尊降贵地微挽袖袍,拿了一块,刚要放进嘴里时,看着满脸期待的苏二爷,沉下脸,直接摔在他脸上,一脚踹开:“滚。”
“不是什么人都能奉茶的。”秦政屿冷笑一声,接过糕点以银针刺入验毒没事后,才亲自奉给摄政王,对捂着肚子不敢喊疼的苏二爷道,“你这样趋炎附势的狗东西,我见着多了。”
苏二爷战战兢兢,急忙跪着退后。
墨瑾目光落在苏萝极漂亮的狄髻上,极淡道:“本王要世子夫人改良的弓箭,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