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她的颈骨,苏萝浑身一紧,脸色稍白了一分,顿时安分下来,她忘不掉墨瑾曾说的那句“颈骨这样脆,只需轻轻一捏”,可男人似乎很擅长按摩筋骨,筋骨在他的按捏之下,既舒服又让她提心吊胆。
“放松。本王要杀你的时候,会提前知会你一声,倒也不必时时刻刻这样紧张。”墨瑾冷峻的面容,斜勾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,嘲讽道,“胆子,太小,也很没有意思。”
苏萝柳叶眉极快地皱了一瞬,这个男人,到底喜欢什么样的。
胆子小的,他嫌没意思;胆子大的,他嫌放
荡。总之怎样都不对呗?
她心中隐有焦躁时,墨瑾一个起身将她摁在了茶桌上,苏萝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,肩膀碰到放凉的茶水,她下意识抓紧墨瑾的衣领:“有东西,硌着妾身。”
墨瑾提起那壶凉茶,一一浇在了她锁骨处,馥郁茶香的水儿顺着雪沟隐没在衣襟处,他喉结微滚,剥壳般抽去裙裳革带,又抽走她的发髻步摇,如瀑青丝散开,二人发丝交织缠绕,场面艳靡。
他俯下身去,将她身上的茶水一一吞入腹中。
正当二人渐入佳境时,院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云染一惊,喊道:“世子爷,您怎么来了?”
周宴在院门口小径上徘徊了许久,还是走了过去,摸着后脑勺嗐了一声:“我的玉佩落在萝儿房中了,我进去拿一下。”
云染急出一身冷汗,连忙走到周宴前面拦着,恭敬道:“世子爷,我们夫人已经睡下了。”
“不过戌时一刻,她就睡了?”
“不瞒世子爷,少夫人今日……今日头疼,早早歇下了。”云染故意提高说话声,好让屋内的人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