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。
不知何时已经走出库房的苏萝,已换了一身装束,从店铺正面走进来,站在热闹至极的围观人群中,用力拧了一把大腿,红着眼道:“世子爷,这是我嫁妆里最宝贵的一间铺子,你为什么瞒着我送给表妹?”
她这一副委屈落泪的模样,让围观众人顿时情绪高涨,八卦之心在此刻到达巅峰:
“瞧这表哥表妹的,怎么还搂搂抱抱?”
一直在保护李娇娇的周宴,瞬间松了手。
李娇娇也涨红脸低下头。
又有人掩唇指着周宴脊背议论:
“这男人也太那个什么了吧?哪有把妻子嫁妆送给表妹的?”
“不太对劲,这很不对劲。”
“没什么不对劲!”周宴做贼心虚地回头,瞪向人群,“出言诽谤者按律下狱,尔等休要胡说!”
“这么激动作甚?”那人大着胆子道,“我们也没说什么啊。”
人群里穿衣花里胡哨的男子,与身边友人说悄悄话:“依我经验来说,那两人多半有事。”
“谁说有事?”周宴生气地站起身,去找那说话之人。
人群不约而嘘了声,后退几步。
周宴这才看向眼圈通红的苏萝,自知这么做很不妥,理亏地低头道歉:“是我错了。”
李娇娇指甲死死抠着地面,那刻气的七窍生烟,世子爷居然朝苏萝道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