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让那男人跪地求饶!
哭泣的李娇娇,心底涌现出无限期待与喜悦。
甚至还提前生出了即将报仇的快
感!
“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!”周宴眼底逐渐布满怒意,愤愤不平地站起身,一拳砸碎一个茶盏,“我靖安侯府从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!”
“敢欺负我单纯善良的娇娇,我要让他后悔活在世上!”
他抽出架上的宝剑,牵着李娇娇冲出门外:“让本世子看看,是哪个不长眼的这么嚣张!”
李娇娇暗暗窃喜,继续煽风点火地哭道:“其、其实,他还强抱了我,但我洁身自好,拼命躲开了……”
“什么?!”周宴要气炸了!忍不住爆句粗口:“操!他娘的!我要弄死他!”
马车停到打铁铺前时。
李娇娇优雅地擦去眼角泪珠,狠辣地看着那立在打铁铺中巡视的墨袍男子。
方才她摔的有多狼狈。
就要这男人死的有多惨。
店外看不见,半掩门扉的库房里,一仙姿玉色的女子正巧手翻转,组装出一件件精细绝伦的兵器。
墨瑾掌中抛着弩箭,身姿颀长、半倚门扉,看似随性,却又给人难以接近的极强压迫感。
那女人的手好似琼白软酪,在日光下散发淡淡柔光,却鼓捣着一堆冰冷的兵器。
他多看了会儿。
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走路之人心浮气躁,带着滔滔怨气。
今日暗卫带少了的墨瑾,眸中划过不耐烦,刚转身时,就听李娇娇哭着道:“是他,就是他。表哥,就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