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。

她越哭哭啼啼求着轻一点。

他就越要重一点。

谁让她哭得更小猫挠似的,越哭越痒。

呵。

苏萝……

“是我做的。”苏萝道。

“你一个女子,能做得出来?”

墨瑾摩挲着那支比工部造出来还要好十倍的弩箭,明显不信。

“我没有必要欺骗王爷吧?”

“你这种女人,本王如何信得过。”他冷笑一声,薄唇微启,“再做一遍,嗯?”

……苏萝俏脸绯红,死死咬着唇,唇色被咬的鲜红欲滴。

这个狗男人……

“专心点。”墨瑾拽着她肩膀,将她推进堆满铁器的库房,

“本王说的是做兵器,不是做你。”

生在最讲礼仁智信的皇室,怎会有墨瑾这样放

浪不羁的人?

太傅是怎么教他的?

他就没读过礼记吗!

这个贱男人。

走进熟悉的兵器库房,祖父曾教过她的那些知识悉数想起,苏萝隐忍着,故作温顺道:

“不知王爷想要臣妇做什么?”

“弩箭、投石器、暗器、弩炮、云梯、飞斧、流星锤……”

“让王爷失望了,这些我都会。”

苏萝将墨瑾眼底的轻蔑,看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