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能奈她何?

不过,好像就是……

被墨瑾识破了?

可被墨瑾识破,还留她一命,说明了什么。

苏萝眼底弥漫出阴湿的笑意。

……

一个时辰后。

靖安侯府正堂。

墨瑾金尊玉贵地坐着,掌中捧一盏茶,撇清茶沫。

而他对面,坐着难言的靖安侯夫妇。

靖安侯屁股好似长了钉子,如何都坐不住,脑子里变换了千百种解决事情的方法。

这件事情,堪称奇耻大辱。

他不知如何解决,才能既保全侯门颜面,又能不得罪摄政王。

摄政王代理朝政,不是皇帝,却手段残忍,比皇帝还有话语权。

摄政王要谁三更死,绝不会留他四更天。

什么侯府贵族,在绝对强权下,不过是蝼蚁,任人宰割罢了!

靖安侯耻辱地咬紧后槽牙。

什么儿媳,一个女人罢了,睡错了便睡错了,全部都比不上他仕途,比不上侯府重要。

但靖安侯夫人便不同了。

她妇人之见,不在朝堂不知利害,看摄政王的那目光,好似要把他杀了。

睡错她的儿媳妇,还敢如此嚣张,当真以为她侯府好欺负吗?!

她气得推攘靖安侯:“侯爷!您说句话呀。”

靖安侯紧攥着茶盏,咔嚓一声,将茶盏硬生生攥裂一丝缝。

茶水顺着裂缝哗啦往下流。

墨瑾歪了下头:“侯爷对本王有意见?”

怒从心中起,却又被生生压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