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着大安的规矩,新郎官与新娘子成婚前三日不能见面,否则便是不吉利。

哪怕墨锦川那么不守规矩的人,也唯恐对她半点不好,只每日让暗三往返两边送信。

明明相距不远,甚至每天都有书信往来。

可她却从未像现在这般,如此思念他。

竹枝端着盘糕点过来,凑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姑娘,林将军今晨去了。

听看守的狱卒说,他听闻姑娘今日出家,天不亮就用裤腰带将自己吊死了。

临死前好像是留了封血书,看守嫌晦气,直接扔火盆里给烧了。”

宋言汐闻言,神色如常问:“寻找梁太子与诗涵郡主的可有消息了。”

见她表情一言难尽,宋言汐直接问:“人是怎么死的?”

竹枝道:“郡主是被梁太子的血给毒死的,听皇甫神医说,梁太子身子常年中毒,毒早已融入血脉之中。

而梁太子,先是中了毒又被人割了脑袋,一地的血散发着异香,竟与昌九调出来的香料一模一样。”

她顿了顿,又道:“皇甫神医说,是一位腿脚不算利索的先生给他送的口信,那位先生说他即日便要往梁国去。

如今梁国皇位易主,正是混乱的时候,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。”

宋言汐扯了扯唇角,“那位先生是去寻他的旧主了。”

竹枝恍然大悟,笑道:“听闻梁国的新皇出身不显,前不久继承皇位的第一件事,就是派使臣来咱们大安求和。

往后,两边的百姓总能过安生日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