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知晓她心中有一股气,却从未想过,她竟有自己称帝的野心。”
说到最后,宣德帝忍不住笑了,眼眶通红道:“是朕太蠢,竟真信了她那时说自己无心权势的话,甚至给了她在朝中结交权臣的机会。”
他看向墨锦川,冷声问:“这些东西,你是从何处得来?”
哪怕他嘴上不说,可墨锦川与宋言汐都看得出,他心中仍抱有一丝庆幸。
万一,这些都是那些个居心叵测之人,故意编造出来想要离间他们兄妹的感情呢?
除了母后以外,代秋便是他在这世间最亲最近之人,他难以相信她会想让他死。
在宣德帝带着些许希冀的目光下,墨锦川一字一句道:“来自姑母的驸马陆韶口述。”
“他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罪人,如何会知晓这些?”
宣德帝拧眉,“小五,此人辜负你姑母与表哥,不配为人夫为人父。
此人的话,绝不可信。”
墨锦川不答反问:“父皇当真不知,那位驸马常年被关在别院之中?”
京中嫌少有事能瞒过宣德帝的眼睛。
可话到最后,他忽然想到什么,脸色一瞬变得难看。
他仔细看了看名单上的名字,想到那些人好男风之事,嘴唇翕动。
半晌,他怒声道:“简直荒谬!
那陆韶便是再有错,他兄长也是大安的开国功臣,她怎能如此折辱他?”
墨锦川问:“父皇当真不知,薛驸马此前过的是什么日子?”
宣德帝面色更沉,“朕知晓以你姑母的脾气,不会轻易绕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