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心肠歹毒之人,岂能让她逃脱律法的审判?
想着他方才那句不阴不阳,宋言汐道:“师傅不必担心,那二人出不了京城。
从师叔处带走庄诗涵的人,是梁国太子闻祁。”
“竟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畜生?”皇甫怀怒了。
他咬了咬牙,“待老夫找到他们,必要为民除害。”
言屹川斜了他一眼,“一把老骨头了,安生些。”
皇甫怀不服道:“说谁老呢,我比你还小上两岁,这人忒不要脸。”
他赶忙看向宋言汐,“乖徒,赶紧管管你家这老爷子。”
言屹川不屑,“多大的人了,动不动就喊汐儿,也不怕人听见笑话。”
皇甫怀:“随他们去,笑掉大牙才好呢。”
他捋了把胡须,看向宋言汐问:“乖徒,你打算什么时候,让我们两个老家伙出宫歇歇?”
正说着,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墨锦川面上带着浅笑,“我已经让人备了马车,二老稍后便可离宫。”
皇甫怀好笑问:“这么着急赶人走,也不说留我们用个晚饭?”
墨锦川:“因着父皇龙体抱恙,宫门落锁的早,外祖父无拘无束惯了,想必不愿意留宿宫中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皇甫怀扭头看向言屹川,问:“你要不要留在宫中?”
言屹川摇摇头,“不了,住不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