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老夫没受过丈人丈母的气,也没让你外祖母受过公婆的气。

你们娘俩可倒好,自家一口苦都不曾吃过,转头到别人家里吞不够的委屈。”

他实在生气,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骂道:“没出息的东西,往后在外头别说是我言屹川的外孙女。”

怕他动怒气坏了身子,宋言汐赶忙顺着他的话道:“好好好,都听外祖父的。”

言屹川气得胡子都抖了抖,拧眉问:“汐儿,你方才说什么?”

意识到不对,宋言汐赶忙改口道:“孙女生是言家的人,死是言家的鬼,您就算是拿大棒子撵我我也不走。”

言屹川被她扶着坐下,幽幽道:“你如今连家门都不肯进,老夫就算是想拿大棒子,也不好冲到郡主府去揍人。”

听着这话,宋言汐给他跪下磕一个的心都有了。

不等她动作,就听言屹川提醒道:“看着点药。”

宋言汐赶忙转身,揭开盖子看了一眼锅内的药,将剩下的火撤了出来。

闻着那股扑鼻的药香,她猛然想到什么,看向言屹川。

后者像是早就料到了她要问什么,直接开口道:“丫头,你师傅去会老朋友了。

他让我给你带句话,尽管放心大胆的治,若是连你也没办法,即便是他来了亦是无用。”

宋言汐闻言,了然地点点头,“有些事,确实要师傅亲自去解决。”

对于皇甫怀的私事,言屹川并没有太多兴趣。

他只想知道,宣德帝的病到底如何。

宋言汐用厚帕子裹着,将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汤药倒进碗里,方才开口道:“我正好要去给陛下送药,外祖父既然担心,不如同我一道过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