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长坤忍不住问:“嫂嫂,华阳长公主不是自陛下登基后,便退回了后院相夫教子?”

“也不怪我常骂你笨。”沈轻云一脸无奈,不答反问:“那驸马一无才情,二无武艺,长的也只能说是凑活,墨代秋图他什么?”

有关那位驸马爷的事迹,京中但凡是个男人都听过一嘴,甚至还当成茶余饭后的闲谈。

虽然他迎娶了公主,不敢贪心想着去找什么妾室,却也罪不至死。

听闻他现在被华阳长公主软禁在别院,日夜受折磨,完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得。

有人夜半路过别院,险些被里头传来的惨叫吓死。

言长坤忙摇摇头,问:“嫂嫂,你的意思是,华阳长公主这么多年闭门不出,是做给世人看的?”

沈轻云点头,“爹当初追随陛下时,华阳长公主尚未成婚,我与她有段时间也称得上是手帕交。

直到,她苦口婆心劝我为了大业,嫁给她的第一任丈夫,以换取他们家中的粮草支持。”

她看向脸色难看的言卿,“她在找我之前,刚从爹的营帐里出来,看那脸色想来是遭到了拒绝。

我那时才意识到,她与我们不同,生来就是做大事的人。”

话虽然是褒奖,却着实算不上好听,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讥讽。

哪怕这么多年过去,沈轻云对于华阳长公主为达目的可以牺牲的手段,仍是瞧不上的。

有野心是好事。

可为了所谓野心,连自己做人的底线都没了,只能说明她们本来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