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一句话,惹得院内众人心头一酸。

吕佩兰摸了摸肚子,眼眶微红道:“这孩子说得对,咱家汐儿一向聪明,之前那么多凶险的事不都逢凶化吉了。

我还等着,肚子里这孩子出生,让她这个做姐姐的给起名呢。”

听到妻子的声音,言长坤赶忙走过去,揽住她的肩膀温声安慰道:“别担心,咱家汐儿是谁啊,能害她的人还没生出来呢。”

沈轻云瞥了他一眼,“怎么,不闹着闯宫了?”

闻言,言长坤讪讪道:“嫂嫂,闯宫这种事情,我但凡肩膀上顶着两个脑袋就去了。”

吕佩兰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,“我还真以为你长了两个脑袋,打算去宫门口试试御林军的剑锋不锋利。”

方才他那个架势,仿佛下一刻便要冲出去跟人拼命。

言长坤被掐的嗷嗷喊疼,又不敢躲,只能向沈轻云求救。

却不想沈轻云慢悠悠端起茶杯,浅尝了一口才道:“爹娘约摸着要回来了,到时,让爹以进宫探望陛下的由头进宫。”

言卿点点头,“爹跟陛下多年交情,若是他去,御林军没有阻拦的道理。”

只是想到如今京中的传闻,她面上多了担忧,“当初爹退下来的时候,华阳长公主多次劝阻,只希望她不要记恨当年的事,横加阻拦。”

“砰!”沈轻云将茶盏扔回桌上,满脸冰冷道:“卿卿,当年之事你并不知晓内情,墨代秋出面阻拦爹也并非是真的惜才。”

她想了想,又道:“她倒是也惜才,这些年来暗中支持她的,个个都官运亨通,如今多半身居高位。

而那些并不看好她,就像爹这般坚定站在陛下这般的,于她而言甚至可以说是仇敌。”

话落,沈轻云扫了一圈自家人,冷沉着脸道:“我今日所说之事,关系到阖家的脑袋,听完之后都给我烂在心里,对任何人也不得吐露半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