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玉贵妃虽然没仗着盛宠为难过她,可她生性娇纵,平时见到她阴阳怪气的话总是要说两句。

明明比她大上十几岁,反过头来,还要她这个年纪小的让着她。

陛下对此也是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私下里劝她大度些,莫要同她一般计较。

平日里的小事,皇后自然懒得跟她吵,可如今涉及到了墨文敬一条命,她却不能不管。

尤其如今陛下还在病中,外头不知多少人,在盯着皇室中人的一举一动,只等着寻到错处便要发难。

皇后脸色冷沉,冷声问:“你今天特意跑去见宣王,都说了什么?”

玉贵妃摇着手中扇子,漫不经心道:“本宫同他还能说什么,无非是聊了几句与良妃相干之事。”

像是想到什么,她笑着道:“皇后进宫的晚,应该不认识良妃,也没听说过她的事迹吧?”

皇后冷着脸,“听宫中老人提起过。”

玉贵妃用扇子捂住了嘴,故作惊诧问:“谁呀,居然这么大胆,把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说给你听了?

如今宫里这些人,办差是愈发马虎了。”

见皇后不说话,她顿觉无趣,冷了脸道:“不过是个出身不详的野种,让他在这世间多逍遥了二十年,已然是本宫心慈手软。

他若是安分守己,真的在外头做一个只知吃喝玩乐的浪子,本宫倒是不介意留他一条命。

可他偏偏,不自量力的奢求本不属于他的东西。”

听着她的话,皇后好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
什么叫出身不详的野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