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等什么,她即便不说宋言汐也知晓。
无非是等着宣德帝归西,好与继位的新君谈条件。
无论继位的人是安王还是宁王,哪怕是刚回京不久的宣王,于他们而言舍弃一个妹妹换取两国交好都是无比划算的买卖。
倘若墨映雪当上梁国皇后,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儿子,便会顺理成章成为梁国新一任的王。
身上流着安国一半血脉的新王,自然不愿看到两国子民自相残杀。
只需一个公主,便能换回两国长达几十年的交好,何乐而不为?
至于墨映雪可能会受委屈,甚至有可能会在异国他乡丢掉性命,在他们嘴里,也不过是一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
刀不落在他们身上,他们怎么会觉得疼?
皇后只要一想到,自己的女儿最终可能难逃和亲的结局,便觉得心如刀绞。
宋言汐知道如今再多的安慰,也不可能让一位母亲真的放下担忧女儿的心,只能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她将从宣德帝寝宫取出来的香料点燃,看向皇后道:“娘娘,这是臣女近来调制的安神香,您试试看味道可否合心意。”
皇后抬手在鼻尖轻轻扇动了几下,点评道:“香味略有些厚重,闻着让人发腻,倒是比不得你此前送给本宫的香清新怡人。”
想到什么,她不由拧眉,“本宫怎么觉得,这香的味道很是熟悉?”
宋言汐将香炉往前推了推,“娘娘仔细闻闻,看看是不是记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