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言汐:“具体情况,我得问诊过后才能知晓。”

墨文敬点点头,立即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随即,他看向墨锦川,面带浅笑道:“四弟身上还有伤,不能久站,我们便去外间等吧。”

他说着,动作亲昵地扶住墨锦川,而后看向宋言汐道:“有劳弟妹了。”

德海紧随其后,走出去时还不忘贴心地将门带上,轻声道:“老奴就在外头候着,郡主若有需要随时唤我。”

宋言汐轻点下巴,余光不经意扫过屋内,视线最终落在靠窗的香炉上。

她立即提起桌上水壶,快步过去将散发着幽幽甜香的香炉浇灭,而后将窗户撑起。

知晓以宣德帝多疑的秉性,此刻一定在听她的动静,宋言汐自顾自道:“屋内熏香味道过重,不利于陛下的病情。”

说话间,她已经走到龙床边。

看着躺在床上,整张脸可以说是口歪眼斜,半点也没了从前帝王气势的宣德帝,宋言汐不免心绪复杂。

几日之前,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。

而如今却只能躺在这里,像一个人形木偶一样,任人摆弄。

宋言汐敛了心绪,嗓音不带任何情绪道:“臣女接下来要为陛下施针,若有得罪,还请陛下见谅。”

宣德帝嘴巴动了动,也只发出了一声低哼,不知是同意还是想说话。

宋言汐取出挎包里的针包,下手之前再次询问道:“陛下可同意臣女为您施针?”

知晓他现在说不了话,她道:“陛下若是同意,便眨一下眼睛。

若是不同意,便眨两下眼睛。”

宣德帝只是斜眼看着她,并未做出相应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