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山满眼懊恼道:“我原本没想退下来,毕竟不缺胳膊不缺腿的,上了战场照样是一条好汉。
可将军说什么也不同意,硬是让人帮我收拾了东西,把我给撵出了军营。”
听到这个“撵”字,宋言汐与墨锦川四目相对,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。
刘山为人正直善良,也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,按理来说应该很对徐啸这个主帅的脾性。
徐啸脾气虽然大了些,平日爱说教别人几句,却最是重情重义。
这样一个人,即便并不是很喜欢刘山,也做不出还没等人把伤养好,就急匆匆将人撵出军营这种事情来。
更怪的是,刘山提起此事时只有懊恼,却没有半点对于徐啸的怨恨。
他恼的是回来这四年,与昔日的兄弟联系不上,而并非是当年被撵回家一事。
墨锦川看向他,沉声问:“刘大哥可还记得,徐将军遣你回家之前,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?”
他这一声刘大哥,听得刘山肝颤了颤,“王爷,使不得,您是什么身份,怎么能喊我这一个泥腿子大哥。”
说着,他又赶紧看向宋言汐道:“郡主往后叫我刘山就成,可不能乱了规矩。”
奚临看不惯他这幅伏低做小的样,把手中的花生往桌上一拍,“在这儿,锦王殿下的话就是规矩。”
刘山一噎,还想说什么。
奚临提醒道:“你与其在这里纠结称呼,倒不如想想当时究竟有没有不寻常之处。”
“不寻常之处?”刘山不由拧眉,挠了挠头道:“王爷,老刘是个粗人,平时大大咧咧的啥事都不放在心上。
就算是天塌了,也总想着有高个顶着,碍不着咱啥事。”